ananallen.bsky.socia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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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does not mean that speakers of these languages cannot distinguish between the two colors, but rather that such a distinction holds no particular significance within their cultural framewor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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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20, 2025 at 3:47 AM
Foucault argued that discourse actually shapes our perception.For instance, in Western European languages, there is a broad vocabulary for colors, but in some other languages, there are no distinct words for “green” and “blue.”
March 20, 2025 at 3:47 AM
Every individual is a product of their time and environment.

Every person grows from an ignorant infant into an adult.

This process of growing up is also a process of being disciplined by discourse, and no one can completely erase certain deeply ingrained aspects of their consciousness.
March 20, 2025 at 3:47 AM
在《规训与惩罚》中,福柯介绍了一种场景,被公开除以酷刑的死囚,往往口不择言,极尽一切可以侮辱他人的词汇,咒骂皇帝。这在平时,他是绝对不敢的,但为什么这个时候敢了?因为他马上就要不复存在了,这个社会的任何规训已经对他没有意义。

社会是存在的,每个人都生活在这个社会中,为了维护这种存在,所以每个人都必须自发的遵循一种规则。而只有受刑的死刑犯,在这一刻,任何社会规范对他不起作用。

所以,只有当一个人无限接近死亡时,他才无限接近摆脱一切规训。
March 20, 2025 at 3:44 AM
当这种规范内化后,即使没有外在的惩罚,我们也会自觉地遵守学校规则。在这一过程中我们不仅学到规则,还逐渐认同和内化这些标准,认为守纪律、努力学习是理所当然、是值得追求的行为。

简言之,这就是学校给我们的一套“话语体系”,守规则的学生是好的,不守规则的学生是坏的。
March 19, 2025 at 3:20 AM
这时,没有任何外力强迫我这样做。但这种“红灯停”的交通规则,深入我心,让我“自我规训”,并遵守交通规则。但假如我从未学习过这种规则呢?我可能红灯是什么的都不知道!我直接一脚油门就过去了。这便是福柯认为的:

权力并不仅仅是通过压迫、禁止和威胁来发挥作用。假如权力仅仅以压迫为手段,以武力为后盾,人们会本能地反抗或逃离;实际上,权力还有一个生产性(productive)的方面,它塑造了我们的思想、欲望和行为,使我们在内心深处接受甚至认同这些规范,从而“自愿”服从。我们在学校接受教育,学校不仅通过惩罚来维持纪律,更重要的是通过传授知识、塑造价值观、建立评价体系,使我们认同“勤奋”、“守纪律”等观念。
March 19, 2025 at 3:20 AM
你有没有发现,在中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哑巴皇帝,在世界的历史上也没听说过哑巴皇帝。这是为什么呢?或者我们反过来问,哑巴能不能做皇帝?我想这很难。因为皇帝要通过嘴巴发号施令,如果他是一个哑巴的话,他的话语权就会落到其他人头上,从而被架空。

福柯认为,权力通过话语来实现。而并非单纯依赖于暴力。我们通过武力可以行使权力,但是在广泛的社会实践中,权力的实践往往不是通过武力,而是用一套话语体系来制造认同。达到“自我规训”的目的。比如,某一个夜晚,路上没有一台车,周围也没有摄像头,也没有警察,我遇到了红灯。在这种情形下,我闯红灯无论如何也不会受到惩罚,也不会造成任何不良后果,但我依然选择停下来。
March 19, 2025 at 3:20 A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