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anallen.bsky.social
@ananallen.bsky.social
像亚亚这种心口不一的人并不少,他们并不在乎什么“主义”,心里想的无非是利用“主义”来做各种生意罢了。作为我个人来说,我也最讨厌这种表演家,他们表演一切,表演爱国,表演高尚,表演爱心,他们表演那么多,但唯独缺乏的是展现真诚。

假大空的口号,故作深情的表达,一本正经的的忧国忧民,无非就是吸取流量罢了。他们是一群空心人,浮夸的外壳下就是干瘪而贪婪的灵魂。

她的遭遇,我没有同情,只想说一个字:

该!
March 24, 2025 at 3:21 PM
Every individual is a product of their time and environment.

Every person grows from an ignorant infant into an adult.

This process of growing up is also a process of being disciplined by discourse, and no one can completely erase certain deeply ingrained aspects of their consciousness.
March 20, 2025 at 3:47 AM
在《规训与惩罚》中,福柯介绍了一种场景,被公开除以酷刑的死囚,往往口不择言,极尽一切可以侮辱他人的词汇,咒骂皇帝。这在平时,他是绝对不敢的,但为什么这个时候敢了?因为他马上就要不复存在了,这个社会的任何规训已经对他没有意义。

社会是存在的,每个人都生活在这个社会中,为了维护这种存在,所以每个人都必须自发的遵循一种规则。而只有受刑的死刑犯,在这一刻,任何社会规范对他不起作用。

所以,只有当一个人无限接近死亡时,他才无限接近摆脱一切规训。
March 20, 2025 at 3:44 AM
你有没有发现,在中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哑巴皇帝,在世界的历史上也没听说过哑巴皇帝。这是为什么呢?或者我们反过来问,哑巴能不能做皇帝?我想这很难。因为皇帝要通过嘴巴发号施令,如果他是一个哑巴的话,他的话语权就会落到其他人头上,从而被架空。

福柯认为,权力通过话语来实现。而并非单纯依赖于暴力。我们通过武力可以行使权力,但是在广泛的社会实践中,权力的实践往往不是通过武力,而是用一套话语体系来制造认同。达到“自我规训”的目的。比如,某一个夜晚,路上没有一台车,周围也没有摄像头,也没有警察,我遇到了红灯。在这种情形下,我闯红灯无论如何也不会受到惩罚,也不会造成任何不良后果,但我依然选择停下来。
March 19, 2025 at 3:20 AM
香港中文大学许子东教授说过一次他的经历。特殊年代,他小时候看见马路上有两派人在争论,一派人说这条路应该改名为“A”, 另一派人说这条路应该改名为 “B”, 年轻的许子东陷入了思考,觉得A也不错,B也还行,后来,他在《锵锵三人行》的节目里回忆,其实他的思考对这个事情毫无影响,因为没有人会听一个年轻人说些什么,即便他的想法也许很有道理,但是他没有话语权,他的观点不在人们的讨论范围之内。
March 13, 2025 at 2:07 P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