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icefluff.bsky.socia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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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陪酒女,夜店女郎,卖春女,飞妹”和强奸犯重罪犯不是一个等级的。性工作者不会比性消费者更可耻。男性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因为性犯罪耽误政途了?五个例子,四位女性,明显的性别特征标签,和一个无性别的重罪犯,这荡妇羞辱从何而来?
October 6, 2025 at 10:04 AM
让我想到刚出国一位我很敬爱的老师很疑惑地问我,历史课上“到底是否该向日本投下核弹”这个问题,所有学生都答了不应该,除了两位中国学生,她不太理解。当时我表面装不知道,因为我清楚如果回答应该就是非常的不人道,是很不体面的回答,但我当时心里是赞扬和强烈赞同那两个人的回答的。直到后来,学到一战二战的诗,记得最深的两首,一个是Dulce et decorum est还有一个是写一位军官即将告诉一位母亲,他的儿子在战争中丧生,明明那位儿子很怕,是很“懦夫”地死掉了,他却还是告诉母亲,你的儿子死得很英勇,但母亲拿着那封信,空落落的。还学了各种战争对人的影响,心理和身体的。现在我的回答完全相反了。
March 31, 2025 at 1:19 AM